自然科學帶給我的信仰感慨

作者:翟文國


我出生於上世紀七十年代的中國沂蒙山區,經歷了中國大陸的變遷,歷經很多坎坷。小時候我家裡養了幾隻羊,我趕羊回家的時候,經常用鞭子驅趕亂跑的羔羊,讓牠們走向正確的回家之路。如今回想我走過的路,也像有一條牧羊人的鞭子一次次將我趕向應走的道路。

峰迴路轉求學之路

小時候家裡很窮,村裡很少有上學的,當然更不會到外地上學。一次機緣巧合,我遇到一個到縣城上學的機會,從初中到高中的六年裡,我每週回家背21個地瓜乾煎餅和一瓶醃菜走40里路到縣城。

記得小時候我就對自己從哪裡來非常好奇,很想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存在。這個階段,我的思想發生了很大的改變,由一個有神論者變成無神論者。小時候父親喜歡奇門遁甲之類的東西,我也喜歡聽老人講各種神、鬼、怪的故事,認為有神有鬼,所以膽子很小,尤其晚上怕黑。到高中後迷上了物理,以為一切現象都是物質且按照一定的規律運動罷了,從此就不怕黑了,我認為即使有鬼神也應該是物質的。

大學畢業時,我被分配到濟南市的一個比較好的高中學校實習,實習成績很好,試講成績第一名,本可以留在那所學校工作,卻被另一個同學通過送禮把我頂替了,無奈之下我只好進了另一所高中任教。因屬公立學校,報考研究生在那個年代需要很多行政審批手續,有位同學得到一封報考介紹信,勸我一起考,並把我的名字添加上了,結果那同學沒考上,我卻考上了北京一所高校。沒想到,我高高興興去辦理入學事宜時,才發現自己的入學資格被一所學院院長的孩子頂替了。我申訴也沒用,既氣憤又無奈,我報考的導師十分同情我,開導我並幫我聯繫到一個調劑名額,上了另一所學校。幸運的是,入學後才知道我的導師剛從美國回國,在國內只指導我一個學生。那個年代很多研究生沒有好的課題做,而我直接參加了一個國家項目的研究工作。三年後我以優秀成績畢業,進入了外企研究院,做了多年的研究工作。

來到美國初進教會

2022年初我帶全家來美國加州旅遊,住親戚家。以前我就一直想進教會看看,復活節那天親戚帶我去了加略山華人基督教會。一進教會,有一種進了家門的感覺,一種激動的感覺,還有一種想哭的感覺,黃奇豐牧師熱情地為我祝福禱告。

過去幾年,雖然我沒有加入教會,但是我已經接受了耶穌基督。我姊是非常虔誠的基督徒,在北京打工期間經常住在我家,她只要有時間,一定是在聽牧師講道,並且把聲音放很大。有一些觀點我經常和她辯論,絕大部分觀點我都贊同。

回國後我開始辦理移民,並為此禱告。如果是主耶穌的心意,就讓我順利通過移民局的審批。我準備了我的研究成果和專利,發給了美國的律師。感謝主,律師把我的材料遞交移民局五天後,我就收到了移民局審批通過的通知。來美國的第一個週末我就帶全家人又到了上次來的教會。

現在回想起來,是上帝早已揀選了不配的我,早早就在我人生的路上不斷地用鞭子趕我到祂為我預備的道路上,指引我、拯救我。

自然科學裡的驚歎

中學以前我敬拜中國大陸的神祇,是個有神論者;中學到大學二年級是無神論者,大學我學的是理論物理。大學三年級以前感覺物理就是真理,公式定理都是確定的、明確的,用公式和定理幾乎可以推導出任何東西,解決很多問題,我特別喜歡這種推導過程。大學三年級學習了量子力學、相對論等課程後,我的想法發生了根本改變,世界在我的眼裡再也不是原來那種確定的世界了,一切變得神秘和不確定。我記得教我們量子力學的教授是一位老先生,他跟我們講的第一件事就是,我們學習的所有公式定理大多不是真相,我們的世界處在確定和不確定中。學完大學的量子力學課程以後我無法相信沒有上帝。

隨便舉一個例子,如果你看到野外的泥土岩石等雜亂無章的東西,你肯定認為這是自然就有的,不是人造的;但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一塊精緻的手錶,你肯定認為那是人造的,因為手錶的做工非常精巧,不會是天然形成的。同樣道理,如果你從微觀上看岩石泥土的話,你的觀點就會發生根本的改變,因為在微觀上他們要比手錶還要精巧的多得多,肯定是被製造和有意為之的。很難想像世界萬物的構成都是一樣的,都是由粒子像搭積木一樣按照特定而神秘的規律搭建起來的。再仔細看,物質就變得無形了,物質和能量之間已經分辨不清楚了,例如兩個正負電子在一起竟然變成了光。微觀粒子的運動也變得異常詭異,牛頓定律已經完全不適合了,物質竟然沒有位置和尺寸了,更是無法測量,竟然只能用概率才能研究它們,你無法不相信這是上帝的創造。那麼美麗,那麼精巧,那麼準確,誰能造出來?只有上帝能夠做到。

人工智能裡沒有靈

在研究生階段,我學習了神經網路、專家系統、模糊數學、線性非線性控制系統等。避開了可怕的量子理論,我繼續沉迷於公式的推導,研究人工智能的原理,上世紀九十年代這都是冷門。前幾年人工智能比較火的領域知識圖譜,我也研究過一段時間,用向量計算模擬人的思維過程。我們的知識都可以用數學中的向量描述,在很多維度的向量空間進行計算。近年來人工智能被描述得神乎其神,但是它與人的思維有著本質的區別,這個區別就是靈。人是上帝創造的,所以人有靈,但是由人製造的人工智能永遠不會有靈。上帝按照自己的樣式造了我們,使我們有了靈性,因此才具有了創造力。靈是產生科學和技術的根源和原動力,科學和技術源於靈,包括靈感。我的很多發明專利也都是在靈光一閃的狀態下做出的,這些都不能通過公式定理推導出來,就是一瞬間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,人的靈是這種創新的內驅力。我們的靈是非線性離散的,是難以描述的,人類對世界認識的深度完全決定於上帝賦予人的靈。

我們科技的發展和對世界的認識恰如瞎子摸象,上帝讓我們看到多少,我們才能看到多少。所有的科學及假說都不能描述世界的全貌,僅僅是窺見一斑。進化論的錯誤更為明顯,物種的多樣性完全是離散的,而非線性的。如果進化論正確,物種的多樣性和進化應該在一定程度上是線性的,現實情況並非如此。

靠聖靈洗滌我靈魂

當然,人的靈存在的意義不只是為了有靈感去發現和利用上帝創造的世界,更是為了與上帝有溝通,有聯結,渴慕並敬拜祂。要想聖潔的聖靈與我同在,我的靈魂必須聖潔來接納主之聖靈;但人的本性裡有很多見不得真光的東西,如何使靈魂聖潔?我必須靠著主耶穌的名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,並靠著聖靈每天洗滌我的靈魂。我需要每天反省自己的罪,懺悔、禱告,與上帝溝通交流;就像我的房間需要每天打掃一樣,我們的靈魂也需要時時清洗,保持聖潔。

在認罪悔改信了主耶穌後,我潛心學習聖經,週五參加小組團契,週日參加教會敬拜,聽牧師講解聖經,我對主耶穌有了越來越深入的認識,也解決了很多疑問;每天的反省、懺悔、禱告都是對心靈污穢和罪惡的一次清洗,以便接納上帝,接納聖靈。感謝主耶穌在我人生路上賜與我慈愛和恩典,用祂的寶血洗淨了我的罪,願一切榮耀和讚美都歸與祂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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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載《中信》月刊第754期(中國信徒佈道會)


從放縱自己到追求聖潔

作者:Janie Prince


失去雙親放縱自我

我出生於一個基督徒家庭,從小就知道上帝是三位一體的真神(聖父、聖子和聖靈),但這並不意味著我不會受到世俗世界的影響,免去痛心的事發生。我的媽媽是一位虔誠愛主的基督徒,我四歲時她被主接去。媽媽走後,爸爸和家中四個孩子的生活馬上出現了問題,我們兄弟姊妹幾個被寄養在不同的親戚家生活。他們當中有的是虔誠的基督徒家庭,有的不是。除了個別特殊情況,我們每週都會去教會。五年級時,我們還可以幸運地上教會學校,學校裡有許多非常關心我們的基督徒老師和家長。14歲那年我接受主耶穌作我的救主,受洗成為基督徒。不久,我又被送到另外一個親戚家生活。他們對我沒有好的影響,我開始背離真道,走入歧途,過著與基督徒身分極為不符的生活。17歲時,爸爸在一次拖拉機事故中去世,從此我只能靠自己生活。有時我也去教會,但是我的生活並沒有以主耶穌為中心,我花大多數時間和朋友們在一起過屬世的生活。

失敗婚姻關係混亂

一段失敗的婚姻之後,我獨自一人撫養兩個孩子,生活非常艱難。因為內心深處我沒有像上帝所教導的過聖潔生活,而是靠自己,從來沒有轉向上帝。在失去父母獨自生活的時候,我所有的男女關係,包括和同事、前夫的關係都混亂不堪,尤其是與前夫生活期間,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上都倍受虐待。感謝上帝多次保守了我!這段婚姻結束後,我開始獨自撫養兒子和女兒很多年。這些年中,雖然很多時候我沒有生活在主耶穌的道路之中,但是聖靈常常提醒我,我小時候所學的真理仍在我的心裡。我有時會帶孩子們去教會,他們也上了幾年基督教學校,但學校沒有很好地幫助孩子們認識以耶穌基督為中心的生活標準。不是說孩子們不好,而是說他們對真理的認識不夠清晰。我的兒子常常認為我們不需要主耶穌作我們的救主,生活中也不需要跟隨主。我女兒和她的丈夫雖然也像我以前一樣,對上帝的信心總是起起伏伏,但我相信上帝仍在他們心裡和生活中動工。

遇到知己重回主懷

30歲時我遇到了現任丈夫Ron,隨即展開了戀情。一天我們閒談時,Ron提出關於宗教信仰的問題,他問到我小時候的事情及我的信仰。Ron說:「既然妳所信的都是真理,為甚麼不去遵行呢?」我恍然悔悟,在上帝面前認罪悔改,從那時起,我又回到以主耶穌為中心的生活中,努力不偏離聖經的教導。再婚後丈夫也開始學習聖經知識,進而悔改,受洗歸入主的名下。我們有了女兒Jessica後,雖然也犯過錯,但每天都堅持走在上帝的義路(窄路)上,生活中無論發生甚麼,總是把上帝放第一位,凡事先想想上帝的心意。Jessica從小成長於基督教家庭,12歲受洗,從小愛主愛人,凡事以基督為先,謙和待人,熱心幫助幼小的孩子。直到現在開始工作,她仍對上帝非常忠心,聽主的聲音,在同伴中是好的榜樣。當許多同伴為世界所引誘,偏行己路時,她總能站立得穩。看到她一路走在上帝的正道中,常常以基督的心為心,我們甚得安慰!

屬靈恩賜教導兒童

上帝給我們每人有不同的屬靈恩賜,我相信上帝給我的恩賜是做小孩子的工作。聖經上說:「教養孩童,使他走當行的道,就是到老他也不偏離。」(箴言22:6)我喜歡教學前班的孩子,曾任教會學前班老師多年,常常有機會告訴孩子們主耶穌以及上帝的愛。我可以告訴他們上帝愛世人,為我們的罪而死。我教的孩子們,不少生長在基督徒家庭,但更多的卻沒有認識上帝。我每天為學校所有的孩子禱告,幫助他們知道主耶穌,記住一些讚美詩歌,日後主呼召時他們就可以認識主的聲音。許多時候,孩子們會把學校教的關於上帝和聖經的故事告訴父母。我們也許只有到了天國才能知道,現在對孩子或其他人所做的是否有效,但是我們知道上帝喜悅我們所做的事情。

教學前班之前,我曾經在縣裡做兩個無家可歸者的收容所工作,擔任那裡的主任、老師和兒童輔導員。很多家庭和孩子們所遭遇的事常令人難以忍受,往往幾代人經歷忽視和虐待,其中一些家庭可以從中走出來真是奇蹟。有時候家長和孩子們會提到上帝,但在這些機構裡不允許講論上帝,這使我感到非常沮喪。我一直記得一個朋友對我說的話:「妳每天對他們的愛和關心會讓他們認識上帝的愛,當上帝對他們說話的時候,他們就會認出上帝的聲音。」這些人和他們的孩子在經受苦難,每天都有悲劇發生,但更使我沮喪的是聽到人們對這些無家可歸者的議論和指責。如果我們可以多花一些時間,多瞭解他們,我想會改變我們對無家可歸者和窮人的看法。

無懼艱難堅定信靠

由於信仰的緣故,我有過不接受或被拒絕工作機會的經歷,但是上帝總是賜福我,給我更好的機會。我更加信靠上帝,不再對任何事憂慮。我們所經歷的磨難教導我們只要跟隨主,信靠主的話語,主會負責一切。上帝的選民在末世遭遇的逼迫會比現在大得多,我們只有在一點一滴的小事上站立得穩,在大事上才不會動搖,在世上做光做鹽,為上帝作見證。啟示錄告訴我們末世的時候,上帝的選民要遭遇極大的逼迫,我們要對此做好準備。

幾年前我被診斷出患了癌症,手術、化療和放療的治療過程非常痛苦,我必須承認有段時間內心非常軟弱焦慮,化療的副作用導致骨痛,嘴痛。每當無法忍受時,我總是轉向上帝,花很長的時間禱告,求上帝減輕疼痛使我可以忍受。丈夫常常幫助我,每次治療都親自開車帶我去。雖然他非常不喜歡,還是親自為我注射藥物。這次經歷使我們全家都體會到生命的短暫和脆弱,要彼此相愛,珍惜每一天。

雖然身患癌症,我仍然堅定地信靠上帝,懂得珍惜我們每日所有的一切。我們不知道在世的年日有多少,每一天都是上帝的恩典!我們要時時刻刻與上帝同行,無論生活中發生任何事情,我都牢記不能再過不以主為中心的生活。今天,我立志持守配得上帝兒女稱號的聖潔生活。在罪惡過犯中的時候,我可以求主的赦免,主就赦免我,給我力量做得更好。我每天為我的孩子和孫子們及他們的家庭禱告,讓上帝在他們的生活中做工;同時也盼望他們能盡心盡意愛上帝,愛人。我們要在這不多的時日專心守望,多做主工,因為主耶穌要來的日子近了!還有許多失喪的靈魂需要我們把上帝的愛、上帝的兒子主耶穌為我們的罪死在十字架上的福音告訴他們。

(黃俊東翻譯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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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載《中信》月刊第754期(中國信徒佈道會)


《從夢裡出來》

何曉東 / 種籽出版社

作者從事文字工作四十餘年,曾先後出版培靈、福音和翻譯書籍,最近二十年從事傳記文學,專寫人物見證。本書是作者的自傳,他形容自己一生活在四個夢想中,皆因不滿現實而起,最後這些夢都一一破滅。故事背後襯托著的正是一個烽煙四起、政局動盪的大時代實錄,讓我們看見神如何改變了一個追求世界大同理想的熱血青年,使他認清只有「天國」才是真實的。本書的後半部是他信耶穌和奉獻做傳道的經過。

《伴我同行續集》

程文輝 / 浸信會出版社

這是一本不尋常的自傳,作者以簡單而生動感人的字句,把一個失明少女怎樣克服重重困難,打破五十年代中國社會和家庭對失明者的偏見,在沒有盲人課本供應的惡劣情況下,先後在廣州、澳門和香港完成學業,創中國史上第一位失明人士在正常學校內接受教育的先河。作者以虔誠的宗教信仰勇敢地接受生活的挑戰,而且深切地體會到失明者當時的厄運,因而立志奉獻自己,終生為香港失明人士服務。

《伴我同行》

程文輝 / 浸信會出版社

這是一本不尋常的自傳,作者以簡單而生動感人的字句,把一個失明少女怎樣克服重重困難,打破五十年代中國社會和家庭對失明者的偏見,在沒有盲人課本供應的惡劣情況下,先後在廣州、澳門和香港完成學業,創中國史上第一位失明人士在正常學校內接受教育的先河。作者以虔誠的宗教信仰勇敢地接受生活的挑戰,而且深切地體會到失明者當時的厄運,因而立志奉獻自己,終生為香港失明人士服務。

我知道了我是誰

Lilian Chen

父母給我的壓力

我曾經以為我是父母的果子,但我卻不能按他們的願望去生長。我父母在20多歲時為追逐「美國夢」,從中國移民到美國,希望打拼出一個美好的未來。經過艱苦努力,我和弟弟妹妹不僅過上了物質富足的生活,還能接受很好的學校教育。當然,他們認識到教會生活是美國文化的一部分,所以我和弟弟妹妹自小就被他們帶進教會。

到了初中,我開始感受到來自父母的壓力,他們總希望我的學習成績一直拿A,將來上名牌大學,再當醫生。每當我覺得自己不夠優秀時,就會懷疑我是否能成為父母心目中的那個好孩子。我被籠罩在這種壓力中,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結束。我開始不耐煩,常和媽媽吵架。媽媽也很生氣,指責我忘恩負義、嬌生慣養(我確實是這樣)。有時,我思考和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,難道只是為了讓父母滿意,讓他們感到驕傲嗎?我活在一個矛盾的狀態中:一方面我的自我認同感來自於父母和他人的認可,我希望父母以我為榮,希望同學對我刮目相看;但另一方面當我無法滿足他們的期望時,便感到失望,甚至絕望。

從哪裡得到快樂呢?那時我以為愛就是願意給別人任何他們想要的東西,如父母給我買我想要的筆記本電腦;但當我得到我想要的這些物品,仍不快樂,有了優秀成績我也不快樂。我最想要的是被愛,但父母給我的愛,不是我想要的愛,我生命中最破碎的部分正是我與父母的關係。

營會中愛的光照

七年級時,我第一次參加了教會的青年營會。我非常高興能和朋友們一起敬拜,禱告,學習聖經,一起度過一個遠離父母的週末;但沒想到,第三天父母突然來訪,這讓我非常沮喪、憤怒和尷尬,其他人的父母都沒有來。我生氣地對他們說:「回家吧!」晚上我獨自在一個安靜的地方禱告,我問上帝:「上帝,祢為甚麼把我放在我的家庭裡?我的父母不愛我,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活著?」忽然,有兩隻手搭在我的肩膀上,我聽到了中文。我抬起頭,是父母正為我禱告。不知不覺中,我的眼淚開始無法控制地流下來,我無法停止哭泣。那一刻,上帝讓我良心發現,我是個罪人。我也沒有甚麼好東西可以給父母,我只是個麻煩,但他們卻總是愛著我。我心裡對父母充滿了怨恨,曾對他們說了那麼多不敬的話,但他們卻來看我,原諒我,為我禱告。我得罪上帝,也得罪父母,我就是個忘恩負義的人。我生命中最大的問題不是我有沒有錢財和別人對我的看法,而是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罪人。這時,我想起來從小背誦過的羅馬書五章8節:「惟有基督在我們還作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,上帝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。」

我這個罪人一無所有,也沒有甚麼可以給上帝,祂卻願意愛我愛到讓祂的獨生愛子為我而死,使我的罪能得到赦免。這就是真愛,願意為不愛自己的人而死。我的父母愛我,但他們的愛並不完美,受到罪的影響。完美的愛不能來自父母,只能來自上帝;那一刻,我知道這就是我想要的愛。我對上帝說:「耶穌,我相信祢,我需要祢。求祢饒恕,求祢幫助我。」

大學時我的迷茫

從那一刻起,上帝在我心中點燃了一把火,我在高中階段更多地瞭解祂,並憑著信心,利用自己在學校學生會任職的機會,與那些不認識上帝的人分享福音。上大學時,我也想以某種方式在事業上取得成功,並將榮耀歸給上帝。我是父母事業的結合,母親是護士,父親是商人,因此我在賓州大學攻讀了護理和商業雙學位。我以為這是上帝對我的安排,有朝一日我將成為成功人士,來影響許多人的生活。

然而在大學裡,我有機會遇見和瞭解了一些很富有的名人,但我發現大多數人並不幸福。於是,護理和商業課程開始對我失去意義,我在房間裡崩潰大哭,因為我失去了方向和動力,我上的是自己最喜歡的專業,我在為自己創造未來,但為甚麼我對這個未來感覺如此空虛?難道我只是為了大學畢業,當一名護士或顧問,結婚,買房,生子,滿足父母對我的夢想嗎?我對一切都感覺毫無意義!

日本是我的禾場

就在大二那個艱難的學期,上帝卻用祂的方式領我走出迷茫。我已經對護理和商科產生了懷疑,因為我意識到身體的護理並不能帶來永恆的救贖,而商科中對財富的追求也永無止境。我開始把學習日語作為一項激情專案,並在其中結識了我的三個語言夥伴Ami、Momo和Erika。我每天都和她們在一起,瞭解她們的國家、語言和傳統。我帶她們一起去教會,參加團契活動,幫助她們翻譯。通過這段友誼,我經歷了許多喜樂和愛。我彷彿聽到上帝對我說:「世界比費城,比加利福尼亞,比美國大得多,去做更大的夢吧!」

就在我的日本朋友們不得不返回日本之前,其中一個跟我說:「我想信耶穌,成為一名基督徒。」我很震驚,因為我完全沒想到會這樣。我沒有直接與她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進行過福音對話,我只是與她們分享了我的生活,在這個過程中,上帝觸動了這位朋友的心,也觸動了我的心。我開始看到日本的破碎,看到她與我的故事是多麼相似──日本是一個富足和蒙福的國家,擁有發達的經濟、先進的文化和安全的環境,卻是自殺率和抑鬱症發病率最高的國家。這再一次讓我看到,光有富足和文化是不夠的。

接下來的兩年並不輕鬆。這兩年充滿了失望和挫折,比如我收到日本的實習邀請,但在新冠疫情下,工作卻遲遲沒有著落;我努力追逐醫療保健諮詢的道路,但上帝卻一次又一次關上了門。時間到了,我必須做出決定。我這一生想要做甚麼?我權衡了眼前的四個選擇:護理、商業、去日本和傳教。我每週花15個小時學習日語消遣,另外花20個小時參加大學的福音事工,因為這兩件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。我不想要一份必須巧妙地與他人分享福音的職業,不,我想要一份可以大聲向周圍人分享福音、讚美耶穌基督的職業。我想把我所有的努力和才能都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,用在永恆的事情上。因此,在2021年10月的一天,我俯伏在地向上帝禱告:「上帝啊!我不知道祢是想讓我去傳教還是當護士,但無論祢想讓我做甚麼,我都會去做。我把生命交給祢。」

禱告之後,我放棄了對這個世界的期望,選擇了一條最能帶給我喜樂和幸福的道路──去日本!我會在那裡的大學團契向日本學生們分享福音。我強烈地確信,如果有甚麼事是我註定要做的,就是這個。

同樣,那幾個月也並不輕鬆。我擔心自己的這個決定會讓父母和周圍的人失望。當我第一次把這個消息告訴媽媽時,她掛了我的電話,我頓時淚流滿面。我害怕極了!因為我知道即使父母不支持我,我也必須跟隨上帝;但我沒有抗爭,而是繼續禱告。放寒假時,我回到家。我們參加了一個晚宴,媽媽向人介紹說:「這是我女兒Lilian,她想去日本傳教。」我一驚,從那次電話後,我一直都沒有再向她說起宣教的事,也沒有想著靠自己說服她,是上帝在改變她。

身分上新的認同

我下一步的行動將是開始讀神學院,但我沒有錢。我和父母因為上神學院的事大吵了一架,我坐在衣櫃裡大哭。我問上帝:「上帝啊!為甚麼祢不能讓它變得簡單?為甚麼總是這麼難?為甚麼我的父母永遠不會改變?」我妹妹聽到了我的哭聲,出於同情,她在我22歲生日時,從銀行賬戶裡取出所有的錢給了我,一共是700美元。她給我寫了一張卡片,上面寫著:「即使爸爸媽媽不支持妳,我也會支持妳,因為妳還是得去。」我妹妹還沒有信主,但我看到上帝如何在她的心中激起同情、慷慨和犧牲。我決定先工作兩年掙學費,但我所在的教會鼓勵我去宣教,願意為我支付全部學費。原來上帝感動帶領我,也有豐盛的恩典為我開路。2024年10月我搬到日本,開始了在那邊的宣教生活。

我以為我讓生活中的每個人都失望了,然而我看到,我離開了父母為我設定的道路,離開了這種富足和舒適的生活,轉而相信上帝對我的計劃,這對我在亞裔美國人社區的朋友和父母來說是一種鼓勵。在我踏上宣教之路時,有一位家長問我:「妳是怎麼成長到對主有如此堅定信念的?」起初我回答說:「我是我父母的產物,看到我父母如此愛上帝,所以我從小就願意跟從上帝。」但現在,我想改變我的答案:「我不僅是我父母的產物,更是上帝的產業,是按祂美麗的形像被造的,這就是為甚麼我就是我。祂用祂的恩典,在我最糟糕的時候感動我愛著我。藉著祂賜給我的塵世生命,在這個世上分享祂的恩典,這是我今天活著並充滿喜樂的真正源泉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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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載《中信》月刊第753期(中國信徒佈道會)


「我不想遭遇祢的忿怒」

作者:妮娜


Cherry19歲時從廣東到美國加州三藩市投奔祖母,其後40年在加州上學、工作、生活。Cherry說她一來到美國,祖母就強迫她走進教會。

她的祖母

Cherry祖父母的故事很有點傳奇色彩。她家祖籍廣東台山,號稱中國「華僑之鄉」。台山南臨南海,毗鄰香港,明清年間開始有人出洋討生活。她祖父是孤兒,兄弟姊妹八個被領養到不同家庭。祖父很幸運,被一對美國華僑夫婦收養後在三藩市上學讀書,後來加入美國陸軍。祖父到了適婚年齡,並沒有在當地結婚,而是返回中國,在家鄉台山娶了一位新娘,就是Cherry的祖母;但婚後祖父並沒有把祖母帶去美國,而是留下她和三個孩子在家鄉生活。

「我不知是甚麼原因祖父沒有帶祖母走,也許是這邊熟人多,好照應。」Cherry說。

二戰中,祖父在太平洋戰場上犧牲,祖母成了寡婦,三個孩子中最大的是Cherry的父親,當時只有八歲。Cherry說:「你可以想像那個年代一個寡婦帶著三個孩子的艱難。」也許因為這份艱難,有人給祖母傳福音時,她在耶穌的愛裡得到安慰,認罪悔改接受了救恩,開始學著向耶穌禱告。Cherry回憶祖母講給她的往事:「有一段時間她哭得很厲害,後來終於從上帝的話語中得了安慰,因為她知道主耶穌與她同在。」路加福音第七章記載了耶穌使拿因城寡婦的兒子死裡復活的故事,其中有一句話:「主看見那寡婦,就憐憫她,對她說:『不要哭!』」(路加福音7:13)這句「不要哭」也很像是主對Cherry祖母說的。聖經有多處經文提到上帝憐恤孤兒寡婦。

那一晚過後,祖母的心情慢慢變好,哭的次數少了,生活方面也比以前順遂。1960年代初,祖父的軍中同袍突然想起他們這位故去的戰友,決定合力把他留在中國的妻兒接到美國,祖母和Cherry的叔叔阿姨便移民到了三藩市。Cherry的父親那時已經在中國工作,是一名教師,他決定留下來,沒想到不久後「文化大革命」爆發。Cherry說,父親後悔當初沒走,但世上沒有後悔藥,只能咬牙堅持下來,熬過十年。1980年代初,Cherry中學畢業,和妹妹一起投奔三藩市的祖母;父親則熬到退休,才赴美與他們團聚。

她的得救

Cherry移民美國,才第一次見到祖母。祖母是家中第一個基督徒,一直持守她的信仰。

「那時我一邊忙著上語言學校,一邊每週日早上被祖母叫起來逼著上教會。」Cherry說。在此之前,她對基督教完全陌生。1960至1980年代成長起來的中國人,對宗教的印象是「封建迷信」,但是初來乍到異鄉,在教會可以交到朋友,飯食也好吃,慢慢的Cherry不那麼抗拒。進入大學,她認識了幾位基督徒同學,覺得這個信仰挺好,開始主動上教會,也在唱詩班和兒童主日學服事。

「別人都認為我是一個很好的基督徒。」Cherry說。受洗後十年之久,她在教會參與事奉,勤勤懇懇、兢兢業業,「但是我自己知道有甚麼東西不對勁,我覺得心裡好像有點空,並沒有在這個信仰裡得到完全的滿足。」

但到底甚麼是「信」?聖經有許多關於信心的故事和經文,Cherry都懂,卻總覺得心裡缺點甚麼。一直到30歲出頭,她才覺得自己真正「重生」了。

她憶述:「當時我在參加一個聖經課程,有一天讀到羅馬書一章18至23節時,忽然開竅:『原來,上帝的忿怒從天上顯明在一切不虔不義的人身上,就是那些行不義阻擋真理的人。上帝的事情,人所能知道的,原顯明在人心裡,因為上帝已經給他們顯明。自從造天地以來,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,雖是眼不能見,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,叫人無可推諉。因為,他們雖然知道上帝,卻不當作上帝榮耀祂,也不感謝祂。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,無知的心就昏暗了。自稱為聰明,反成了愚拙,將不能朽壞之上帝的榮耀變為偶像,彷彿必朽壞的人和飛禽、走獸、昆蟲的樣式。』」

這段經文講到「上帝的忿怒」。為甚麼忿怒?因為人「不虔不義」、忘恩負義。是啊!我們只要睜開眼睛看看身邊的一草一木、一花一樹、各種昆蟲、動物、走獸、海裡的魚、大自然的絕美奇觀……,就不能不想到這背後必有一位設計者,其智慧和能力遠超人的想像。

可是魔鬼編織出一張彌天大網,撒下彌天大謊,弄出各種哲學、思潮、假宗教,欺騙人說沒有上帝,或者引誘人拜假神。如果沒有上帝啟示的這本聖經以及耶穌基督「道成肉身」為人贖罪,人類會一直陷入屬靈黑暗而不認識真理,整個人類的文明史都將是一場沒有盼望的鬧劇。

在教會服事那麼久,聖經很熟,但是那天晚上她唸這段經文時,她的心好像突然被打開了:「我非常悲傷,那一刻好像才第一次真正認識到自己是一個徹頭徹尾敗壞污穢、不虔不義而會引起上帝忿怒的罪人。」她跪下來禱告說:「主啊!我是一個罪人,我不想遭遇祢的忿怒,求祢救我。」然後,她就上床睡覺了,第二天醒來,一切都不一樣了。

「怎麼不一樣?」我很好奇,聽上去這個重生過程平淡無奇。

Cherry說,那種感覺很難形容,以前心裡空的那個地方似乎被填滿了,心底有了一種莫名的喜悅和平安是以前從未有過的。再為主做工,心態也不是以前那種:「哦,主啊,我可以為祢做這個做那個……」,而是知道自己不管做甚麼,都是上帝為了「我的益處」,為要陶造「我的品格」,知識、服事沒那麼重要,上帝看重的是人心。

也因為這個經歷,Cherry說她清楚知道水洗不代表甚麼。一個人可以受洗、服事,甚至站在講台上講道,但不代表他一定是個重生得救的基督徒,重生和改變是兩回事。很多方法都可以改變人,但只有在上帝的聖靈裡重生,才會結出合乎上帝性情的聖潔、仁愛、和平、公義的果子。

此後,上帝帶領Cherry投身到向穆斯林傳福音的機構裡服事。20多年來,她一直以生命作見證,廣傳上帝的大愛和救恩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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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載《中信》月刊第750期(中國信徒佈道會)。


給二姑父的信

作者:馬威


二姑父您好!

我向您介紹耶穌時,您說我信的和其他宗教一樣,不過是精神寄託。這是一種誤解,我信的不是宗教,而是信仰。宗教是讓人死,信仰是讓人活;宗教讓人為奴,而耶穌讓人成為上帝的兒女;宗教將人捆綁,而耶穌將人釋放;宗教讓人眼瞎,而耶穌讓人看見,宗教與信仰完全不是一回事。耶穌在世上的時候,最痛恨並嚴厲責備的就是當時的宗教家們(參馬太福音第23章)。

您可知道,沒有信仰的我從前生活在何等的苦毒之中。幼年時因為過於頑皮任性經常被痛打,懂事後親眼目睹幾乎每日的家暴,經歷一次又一次母親自絕,直到那個恐怖之日來臨。母親在她的遺書中只提到了「我的孩子馬佳」就離開了我們,那時我還不到九歲,妹妹剛滿七歲。您能否想像,這一切對於一個未滿九歲孩子的一生會有甚麼樣的影響?我不敢想像,倘若沒有爺爺奶奶的愛,今天的我會是怎樣的人。您可知道,您和二姑、劉磊老表回到天津,給我帶來何等的喜樂!您可知道,您與我打籃球,為我講故事,給我留下多少童年美好的回憶。您是否記得,當我得到二姑給我買的新衣服新鞋子時,我是怎樣再次有了我是個有媽媽的孩子的感受。我深深地感謝你們。

然而,當奶奶離我們而去,初到這個異國他鄉時,我再次成了沒有媽的孩子,恐懼、不安、焦躁、無助讓我幾乎崩潰,陷到憂鬱中。我想您還能記得2000年底我回國時您看到我的光景。父親陪我去了安定醫院,二姑也幫忙約了能找到的最好的心理醫生,醫生們幾乎都說我痊癒的可能性為零,各類精神藥物都已無用,副作用的各項反應卻異常激烈。我生不如死,覺得自己活不到36歲,因為那是我媽離世時的年齡,似乎我們這個家被咒詛了。我的苦中帶著毒,痛恨這個世界,嫉妒身邊的每一個人。我極力控制自己,免得做出不理智的行為。只有自絕才是阻止我傷害他人、傷害社會的唯一辦法。我記得父親當初幾乎是架著我走出了天津安定醫院,還承諾說他後半輩子就打算陪我過了。他陪著我從天津回到多倫多,我們在滿是積雪的街上走著,灰濛濛的天映著我灰濛濛的心情。我走在前面,污言穢語,說著、罵著連我自己都感到吃驚的髒話,毫不掩飾地發洩著內心的苦毒。我自知罪孽深重,但破罐破摔,無能為力;而父親怕我出事,就在我後面默默地跟著,一路低頭無語。我永遠忘不了那時他的眼神:慈愛、心碎、堅定而又無助。無數次我問蒼天生活為何如此艱難?何時才是盡頭?然而我得不到任何回應。

一天,一位高牧師到我家給我們父子傳福音,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牧師翻到聖經使徒行傳十六章31節:「當信主耶穌,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。」他給我們講了很多福音道理,我多想得救,想讓上帝醫治我受傷的身體和心靈,不想讓我的家因我的滅亡而滅亡,我想一家都得救。我沒經過甚麼理性的掙扎就向上帝悔改,父親和我一起做了信主耶穌的決志禱告。在牧師進一步輔導後,我們父子於復活節那天一同受洗。

二姑父,我也盼望著咱們家大院裡的每個人都能認識上帝,並得永生,這是我回饋你們的最好心願。當然您也是在無神論環境中長大,很難接受福音。您還形象地比喻:「你重病在身如大火當前,你不去報警而只知禱告,你的上帝會下豪雨或者安排他人報警來救你嗎?」也許會,也許不會,主權在祂。也許上帝覺得我在世上的工作還沒有完,在地上的責任還沒有盡,就會以祂的方式來搭救我;也許上帝認為我已經夠了地上的勞苦,就會接我到天家。我深知自己不配也不能指使上帝按我的心意去行,而是我去順服祂的旨意,因為我深信,上帝總有最好的安排。事實上,信仰讓我開始熱愛生活,關愛家庭和社會。打電話報警,救火員來了之後只能撲滅地上的火,而我心裡的「火」,只有上帝才能撲滅。上帝讓我的生命有盼望,正如羅馬書八章24至25節所說:「我們得救是在乎盼望;只是所見的盼望不是盼望,誰還盼望他所見的呢?但我們若盼望那所不見的,就必忍耐等候。」我不再自怨自憐於寄居世上的困難和苦難,上帝的靈總在我心裡,幫助我有平安的意念。

您說宗教和信仰是緊密相關的,但它們實在是本質不同的兩回事。宗教是人去尋找上帝的一個過程,佛教、道教、釋迦牟尼、穆罕默德等都是從人的角度出發去思考人生的終極問題,其結果無非是造出各樣的偶像讓後人去膜拜;而真正的信仰是上帝親自啟示人,是上帝找人的過程。「自從造天地以來,上帝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,雖是眼不能見,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,叫人無可推諉。」(羅馬書1:20)除了祂所創造的宇宙萬物,上帝又藉著聖經和主耶穌來到世上這特殊啟示曉諭我們,我們所信的不是人手所造的偶像,而是又真又活的創造者、救贖者。

科學辨真偽,宗教辨善惡,道德辨是非,然而所有這些真偽善惡是非往往都是主觀的,從不同的角度出發,會得出截然相反的結論。如果不是因為宗教的緣故,伊斯蘭國的人會那樣殺人嗎?如果不是宗教的緣故,巴以衝突、十字軍東征,從古到今,會流那麼多的血嗎?自以為辨清了善惡,卻帶來更多的死亡。

我不注重宗教,雖然我每週都參加教會的主日崇拜、每週三的祈禱會、每個月的查經小組活動,我也努力遵守教會的各樣儀文,但和我建立關係的是上帝自己。我的一個孩子被腎病折磨,自一歲半開始就服用免疫抑制劑,服了兩年遵醫囑停了藥,如今復發。這兩個月來,我曾三次禁食禱告,每次禁食40個小時,專心向上帝禱告。我沒有單單祈禱上帝醫治這個孩子,更重要的是,我禱告上帝加給我力量。我是該求助於相當於救火員的醫生還是求助於上帝?醫生和救火員能解決眼前的問題,但解決不了明天的問題,解決不了永生的問題,而信仰卻帶給我與上帝同在的平安及將來永遠的生命,我何必為眼前的問題困擾呢?藉著孩子的病,我比從前更加地親近上帝,祂賜我心中始終有平安,因為我深信上帝比我更愛這個孩子。

先跟您聊這麼多,希望有機會時再討論,我會堅持為您和國內家人們禱告,願上帝親自在你們心裡說話。多保重!

愛您的姪兒:馬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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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載《中信》月刊第749期(中國信徒佈道會)


《暗室之后》

蔡蘇娟 / 種籽出版社

此書自1953年在美國開始面世以來,已成為暢銷書。從1953至1976年間,《暗室之后》的英文版由慕迪出版社印刷了三十六次,1957年再有中文版面世,之後又出版了三十多種不同的譯本,還有盲人點字本。這書亦曾被拍成電影,在世界各地巡迴放映,又被改編成為話劇,以及製成電台節目,在東南亞等地播放。還有此書一出,世界各地不斷有人慕名來到作者蔡蘇娟的居所—賓州樂園鎮(Lancaster Paradise)的李曼村來造訪她。這本書的吸引力到底何在?